穷小子拥有时间异能,名望爱情双丰收

清韵书城2021-05-03 16:03:11

 

方旭呆呆的看着那只银色仿佛松鼠一样的动物坐在自己面前的柜台上,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只觉眼角一阵抽搐。

谁他妈告诉我,松鼠只吃素的?

半分钟之前,这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银色松鼠把古玩店里的一块上等软玉玉佩给吞下了肚子。

这对于他一个刚来这上班没多久的、拿着两三千块钱工资的柜员小年轻来说,无异于一笔巨款,就是当了裤子也赔不起。

方旭越想越气,前几天刚在路上捡到这小东西的时候,他还有过欣喜,随手养在身边只为了打发在店里看店的无聊时间,可谁知道它居然连玉石都吃?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看着那小家伙两只小腿间的玉石粉末,一时间心里又气又怕,甚至担心这小家伙会不会突然觉得,自己比那玉石更美味,然后跳起来给自己一口。

小家伙吃完玉佩就一只盯着方旭,此刻见他面露纠结,仿佛是通了灵性一般,很是人性化的站起来,甩着尾巴就往他身边凑,一副讨好模样。

“别过来!”

方旭顿时被吓了一跳,朝后推开一步,手胡乱挥舞着。

亲眼看见这小东西跟啃松果一样,牙口锋利的啃掉一块玉石后,他可不敢以身犯险去试试自己的身子骨是不是和它口味。

可似乎是因为太过紧张,他这一退乱了分寸,结果一个不留神,手刮擦过柜台边角,顿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但方旭却恍若未觉,他后退撞到身后的展览架后,又往旁边挪开一小段,一直到保持住他认为的安全距离后,才停了下来。

无怪他会这么害怕,虽然这小东西不似豺狼虎豹一般凶恶异常,但人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总是与生俱来的,在亲眼看见它如此惊奇的举动后,方旭被骇住也是正常。

小家伙似乎是看出来他对自己的恐惧,眨了眨眼睛,向前跳了一小步,然后就抬起一双小爪子,将一块手表给举过了头顶,仰着头不断向他示意。

方旭登时瞪直了眼睛,脸上惊诧愕然之色更胜。

他可以保证,就在一秒、甚至更短的时间之前,这松鼠手上是绝对没有东西的,也就是说,这手表完全是它凭空变出来的!

不,应该是不知道放哪藏起来了。

方旭盯着那块表,很快发现了端倪——这块有着梅花印记,钢带钢盘的白钢老式手表看起来有些破烂,但这并不没有妨碍方旭的回忆,他很肯定,这玩意就是之前自己掏腰包收的一块所谓的‘古董’。

事情发生在几天之前,那天方旭刚上班没多久,老板娘孙思琪还没到店里,大约八九点的样子,有个穿着件老旧中山装,拄着拐杖的耄耋老者找上了门,说要卖他家里传下来的‘古董’换点花销。

方旭一开始还以为是撞了大运要捡宝贝,因此倒也兴致颇高,但看到老头嘴里的传家宝是一块八几年的老式手表后,顿时就有些失望,摇头表示店里不收这玩意。

结果这老头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再没钱就得饿死,方旭看他可怜,一时心软之下,就自掏腰包花了两百块钱把东西买了下来。

......可这玩意我记得一直是揣在兜里啊,什么时候到了这小家伙手上?难不成它趁我不注意偷拿了,一直藏在尾巴里?

方旭打量着它那蓬松粗长的银色尾巴,忍不住想到。

又等了会,见它似乎是没什么攻击性,方旭大着胆子伸手就将那手表拿了过来。

小家伙却是把这当成了他原谅自己的信号,小手举得高高的将手表递给他,然后乐呵呵的摆了摆尾巴,朝他吱吱的叫了两声。

看着它这副讨好模样,方旭不由叹了口气。

哎,算我倒霉,既然东西已经吃了,那也只有想办法赔给孙姐了。

他想到这,心头郁闷,低头看向手表,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浸润了白钢表带,泛起一丝殷红。

古玩店里因为时常会发生被古董刮擦的情况,一般的医用物品倒是备得不少。方旭没太在意,去取了酒精清洗了下,然后就找来一块创口贴贴在了伤口上。

稍稍处理了下,他又开始用蘸了酒精的棉花清理手表表带。

不过只是擦拭片刻,他突然发现这表有些不对劲。

——只见那有些斑驳不清的玻璃表盖下,青铜色的分针和秒针居然近乎纹丝不动,方旭打量了下,发现手表的时间除了时针勉强能对上以外,分秒两针慢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见状就打算调整下时间,毕竟是花了两百块买来的,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当摆设不是?

可等他好不容易拨出那旋钮,紧接着又发现这表的时间居然没法往前调整。

什么破玩意!

他有些恼火,下意识就照着逆时针旋转了下,想从反方向修正。

然而就是这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他手上旋转旋钮的动作,周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

这并不是夸张——时间似乎是在一瞬间停滞下来,接着又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开始倒退。

但这一切具体到方旭身上却是没有丝毫感觉,他仿佛是独立于时间流以外了一般,身子能动,脑袋能想,甚至于其他任何感官,都好无异常。

他看见面前有一只飞蚊突兀的冒了出来,停在自己面前,然后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倒退着扇着翅膀朝后远去,消失在店门口。

他听见周围纷乱嘈杂的人声伴随着一个个从店门口倒退而去的路人响起。

手表的分针倒退了十五分钟。

方旭带着惊愕胡乱转着头,继而就听到了那银白色松鼠吱吱的叫唤声。

他低头看去,小家伙顺着柜台边角窜上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很快看向了摆在柜台上的一块雕龙玉佩。

它似乎来了兴趣,很是人性化的咽了口唾沫,抬起爪子就想把那玉佩拿起来。

方旭顿时一阵瞠目结舌。

这,这不是刚被这小家伙吃掉的玉佩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他有些发愣,脑子晕乎乎的,一时间忘了动作,眼睁睁的看着银色松鼠把玉佩啃了个一干二净。

......老天爷,难不成这手表......

方旭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这念头让他的心跳一瞬间就快了起来,他没有过多耽搁,二话不说再次把那旋钮往后拨动了些许。

这次是两分钟。

不出所料的,时间再次以一种诡谲而奇特的情况凝固,接着开始倒退。

周遭的一切都折返回了两分钟以前的状态,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只啃了两次玉佩的小松鼠。

——它再次开始顺着柜台往上爬。

方旭虽然心里震惊,但却没有忘了正事,连忙将原本打算清理的玉佩收拾好放进盒子,赶在这小家伙发现前放到了后面的展览架上。

小家伙随后就跳上了柜台,左右看着,还抽了抽小鼻子,吱吱的叫着似乎很是疑惑东西怎么不见了。

方旭却是顾不得管它,他此刻心神巨震之下,注意力完全放到了手表上。

综合前两次的奇异表现来看,这玩意估计真是个了不得的、可以让时间倒退的宝贝!

见猎心喜是人之常情,方旭也不例外,他很快就沉浸于这等神妙的变化中。

随着他不断的试验,时间一次次倒退,一直到前前后后倒退了一共二十分钟,手表的能力似乎是用尽,突然恢复了正常流速,开始缓慢的走动起来。

方旭顿时懊恼的拍了把额头,忍不住后悔自己居然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次机会。

正当他有些患得患失,陷于纠结之中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孙思琪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进店里,她左手挎着个红色手包,穿着一件粉色长裙,脸上气呼呼的,咬牙切齿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她走到店里大厅的椅子边坐下,俏脸闷闷的,抿着嘴,低头看向茶几,双手环抱在胸前,似乎很是火大。

方旭不禁一楞,从柜台后出来走到她边上,低头问道:“孙姐,这是怎么了?”

这还是方旭第一次看到她发这么大的火,往常的时候,孙思琪脸上总是整日挂着笑,即使对沿街乞讨的乞丐,都是细声细气的,向来是一副温软性子。

“我被人欺负了。”孙思琪今年已经二十六七的年纪,但或许是因为天性纯良,为人处世还带着些孩子气,她听到方旭询问,一撩挡住眼睛的刘海,就开始向他大吐苦水。

“今天我本来特意起了个早,想去进点新货,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到了地方,那玉雕工厂居然说什么要单方面跟我解约,不卖我东西了。”

“我没办法,只能去找我们店里的范师傅问问他的门路,可那老头居然也倒了口风,非但没有帮忙,还说什么从今以后不再给我们店鉴定任何物件!”

“后来我到处找人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那胡德发搞个鬼!他那店想要扩张,专程找人堵了我的路子,想要打压我们珍宝阁!”

孙思琪越说越气,脾气上来,还拍桌子骂了声臭不要脸。

方旭听得一阵无奈,古玩这行当里的条条道道他一个柜员可玩不转,就是想帮忙也没什么门路。

他勉强安慰了孙思琪几句,见她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就闭口不言,坐在那听她絮叨。

没过多久,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格外嚣张的大笑。

“哈哈哈,孙老板,今天生意如何啊?”

只见孙思琪嘴里的胡德发腆着肚子,一步三摇的走近店来,他瞟见对他怒目而视的孙思琪,脸上露出一丝讥讽,故意恍然一笑道:“哎呀,我却是忘了,你们珍宝阁都快倒闭了,又哪来什么生意?”

“诶,别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商业竞争嘛,我挖了你的鉴定师那也是凭本事挖的对不对?你在这发火,还不如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盘算呢,哈哈哈。”

胡德发说着,看见坐在旁边的方旭,砸吧了下嘴,也不管孙思琪咬牙切齿的样子,努努嘴道:“喂,小子,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孙思琪这店也快开不下去了,我给你指条明路,来我们万宝坊上班,工资按她给的三倍发,怎么样?”

“胡德发!”孙思琪气得俏脸涨红,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发了火:“你还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挖人?”

方旭却是一笑,开口道:“好啊,三倍工资是吧?我干!”

这话一出口,孙思琪顿时色变,脸上难掩失望的看向方旭。

那胡德发倒是得意得不行,更加猖狂的笑道:“好,老子说到做到,绝对不会亏待你。”

方旭听罢,笑得更是‘灿烂’,直接站起来道:“胡老板是吧,我现在每个月工资一百万,你出三倍,也就是三百万,要是没问题,我们先立个字据?”

胡德发闻言顿时脸色一僵,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耍了。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面露冷笑:“行,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走着瞧!老子看这店倒闭了你到哪做事去!”

说完,他也没了显摆的心情,一甩手直接走了。

方旭笑了笑,回头看向孙思琪,咧嘴道:“孙姐,别苦着个脸了,日子还得过呢。”

“方旭,谢谢你。”孙思琪朝他感激一笑,接着,却又叹了口气:“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要说进货渠道什么的,托托熟人还能对付下,但范师傅这一走,才是最要命的。”

“我们店里本就只有他一个鉴定的老师傅,现在被那胡德发开了三倍工资挖走,一时半会儿的,我实在是找不到人顶替。”

“这要是来了生意没人掌眼,赔钱还是小事,要是砸了招牌,以后口碑下去,估计就真只有倒闭了。”

孙思琪说着,情绪不禁更加低落起来。

“您别急,总有办法的。”方旭安慰她道:“孙姐,我可还指望你过活呢,你这要是放弃了,我可就得喝西北风了。”

孙思琪苦笑这摇了摇头,正待说话,又是一阵人声从店门口传来。

“老板在吗?我这有个物件你们收不收?”

 

一个穿着劳保服的中年男人走进店里,他怀里抱着个破布口袋,打量了两人一眼,将东西放到柜台上,开口道:“听说是明代的东西,羊脂白玉印章,您二位给个价?”

这人一开口就是明代的东西,店里又没有鉴定师,孙思琪自然不敢收,因此站起来就打算回绝。

也就是这时候,方旭因为好奇走过去看了两眼,手不小心碰到那玉器的时候,整个人突然一顿。

——在他的视角里,那放在柜台上的羊脂白玉印章上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随后飘飘荡荡的,直接没入了手表之中。

他愣了下,连忙看向孙思琪,见她神色如常,不禁更是诧异。

......这光,只有我能看到?

没等他想明白,紧接着,方旭又看见手表上原本陷入停滞的分针顿时一动,向前窜出五分钟的距离,随后才停下!

方旭短暂一楞,心里突兀的冒出个念头。

......这羊脂白玉印章,怕是真的!

这想法并没有什么根据,严格说起来,只算是方旭一时的揣测——但灵感有时候就是这么没来由,你或许觉得它不可思议,却偏偏总会巧之又巧的跟事实完全契合。

方旭是个相信第六感的人,所以他决定验证一番。

趁着孙思琪跟那人解释,方旭赶紧开始挨个开始触碰店里的藏品。

古玩店里并非所有收到的东西都是真品,事实上无论多有眼力的老师傅都会有打眼的时候,所有孙思琪特意做了一面赝品展览墙,用来点醒自己注意警惕。

方旭凑过去,把手搭在赝品古董上,果然,那白光并没有亮起。

他随即换了件真品试验,这次凑上去,那白光顿时就冒了出来,如出一辙的涌入手表之中,分针也跟着动了些许。

方旭大吃一惊,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的不行,也不管孙思琪在旁边了,立刻开始挨个试验这些物件。

这一番折腾,倒是让他再次发现了新的情况——从真品上飘出的白光会鉴于其珍贵程度而数量上有所变化,越是珍贵的东西,白光就越是炽烈,而按照不同种类,玉器的白光比之古玩又要减少许多,对此,方旭倒是没琢磨出是什么原因。

而只要不是真品,或者说没有时间积累的真品,包括工艺品一类的物件,都不会有白光产生。

方旭估计,这或许是因为手表的能力需要依靠时间发动,所以越是经过长时间时间积淀的物件,对于手表就越有帮助。

......这样一来,这手表岂不是除了能倒退时光,还间接多了个鉴宝的能力?

哈哈哈,保不齐我以后能靠着这能力,做个比那范师傅还要牛逼的鉴定大师呢!

想到这,方旭不由傻乐起来。

嚷嚷着要卖掉传家宝的人估计确实是很缺钱,见孙思琪兴趣不大,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咬牙表示价钱可是适当降低一些。

孙思琪在一旁苦笑不已,她倒是能看出这玉石块好玉,可毕竟不是专业人员,对于年代什么实在是没有把握,所以一时间拿不准价钱,陷入了犹豫。

那中年人见状,还以为她是等自己出价,脸色变换一阵,突然下定决心,咬牙开口道:“这样吧,你拿五万,我这印章也有十几克,就当是卖羊脂白玉的原料了,如何?”

孙思琪一楞,非但没有答应,反而更加迟疑起来。

开店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主动降价到这个程度的客人,因此下意识就怀疑自己看走了眼,被人当成冤大头想要敲诈一笔。

她不说话,一旁明白这玩意真假的方旭却是有些着急了,连忙抢在她前面道:“行,这东西我们店收了。”

说完,他别过身子,背对着那人一个劲给孙思琪使眼色。

孙思琪眨了眨眼,稍稍迟疑了下,想着数目也不是很大,而且方旭话都已经出口,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很快,孙思雨就从保险柜取来现金,两人钱货互换,那中年人道了声谢,就急匆匆离开了。

他这边一走,孙思琪就忍不住了,面带埋怨的看着方旭道:“你刚才干嘛替我答应?店里都没个掌眼的师傅,这要是亏了怎么办?”

方旭嘿嘿一笑:“孙姐,您就放心吧,不可能亏的,要真有什么问题,我自己赔偿店里的损失!”

孙思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刀子嘴豆腐心道:“你一个穷学生,拿什么赔?你孙姐我又不是黄世仁。”

......

说是这么说,孙思琪明显还是有些不放心,方旭见状,就提议让她去古玩街的金玉斋找鉴定师傅给白玉印章做个鉴定。

孙思琪正愁没钱重新找原材料渠道,闻言顿时有些舍不得:“金玉斋那些鉴定师傅嘴都是金子做的,看一次物件都是一万起价,我去那折腾,还不如以后找机会让熟人看看呢。”

方旭没想到往日豪爽的孙思琪也有扣门的时候,不禁一脸的哭笑不得。

刚才他手碰上这东西的时候,从里面冒出来的白光整整让手表倒转了五分钟,而之后他在店里触碰的其他价格不菲的东西,虽然也有让手表转动,但幅度却远远不如这印章。

因此,方旭很肯定,这玩意的价值绝对不低。

想到这,他自然就再次劝起孙思琪来:“孙姐,话不能这么说,金玉斋的师傅名声好,价钱高也是理所当然的,况且早点有个鉴定结果,到时候转手也好回笼资金。你看我们这都花了五万把东西买了,也不差这一万的鉴定费不是?”

孙思琪闻言,犹豫片刻,想着到时候找熟人估计也得付钱不说,还得平白搭上一次人情,左右现在店里也不好做生意,干脆就答应下来:“行,就听你的,去看看。”

说罢,她收拾了下,就关了店门带着方旭出门而去。

临走的时候,方旭本想把那银色松鼠留在店里,但想到这家伙吃玉石的本事,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就带着了身边。小家伙这次表现得老实,爬上他的肩膀就开始睡觉,一路上倒也安稳。

两人很快到了地方,进门上了贵宾厅,正打算随便找个师傅看下,结果居然又撞上了那胡德发。

万宝坊果然是财大气粗,这胡德发带这个伙计,上楼来就嚷嚷着让金玉斋的头号鉴定师傅韩大师鉴定一副古画,并且出手就是十万的鉴定费用。

有了重金开道,金玉斋自然也就让鉴定师优先给他做了鉴定。

那韩大师是个留着胡子的中年人,他穿着件唐装,笼着袖子过来打量了那副画一眼,顿时眉头一挑,二话不说从胡德发伙计手里把东西接过,就让人拿来了鉴定器具开始认真研究。

没多久,他放下放大镜,一脸感叹的抬起头来,朝胡德发拱拱手道:“胡老板到底是老行家,这副明代的《九珍图》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也就一百万吧。”胡德发听出味儿来,得意一笑:“韩大师的意思是真品了?”

“自然是真品。”韩大师点点头,想了想道:“去年佳士得拍卖了一副明代九珍图的清朝仿品,当时的价格是一百万,您这副是真迹,起码是三百万起价的。”

说着,他朝胡德发一笑:“恭喜胡老板大赚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胡德发哈哈一笑,气势更足:“我一开始听范师傅说是真品,还有些怀疑,有了韩大师的鉴定,必当是不错了。”

他说着,略带显摆的环顾四周,随后便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孙思琪和方旭两人。

胡德发愣了下,面露讥讽:“哟,这不是珍宝阁的孙老板吗?怎么,没了鉴定师傅,只能跑金玉斋来掌眼了?”

孙思琪脸色微沉,没有搭理他,冷哼一声,上前去将羊脂白玉印章递了过去,朝那鉴定师傅道:“韩大师,麻烦您帮忙看看。”

胡德发在一旁求见东西,嗤笑一声:“不是吧,孙老板,你这是钱多了没地方用?来金玉斋花一万块就为鉴定这么个破玩意?哎呀,我想起来了,这块羊脂白玉印章我也认识,之前有个土里土气的人拿着来我店里面卖,我们店里鉴定师傅一过眼,就看出来是个不值钱的东西。这怎么到您这,就给买下来了呢......”

他说着,捏着手里的文玩核桃,砸吧下嘴,装作惊讶的样子:“哦,我倒是忘了,你们店里唯一的鉴定师范师傅现在都在我们万宝坊上班了,打眼也是正常嘛。哈哈哈。”

孙思琪气得脸色通红,银牙狠咬,小手攥成了拳头。

方旭看不过去,冷哼一声,噎了他一句:“自己傻逼就别把无知当本事,就你还当老板呢,有眼无珠的东西。”

胡德发只当方旭是气不过,更是得意,猖狂道:“我有眼无珠?行,咱们倒是听听韩大师怎么说。”

那韩大师一直没开口接话,闻言一脸淡然的点点头,接过东西看了起来。

没多久,他面露轻视,将那羊脂白玉印章一放,开口道:“确实是块普通的羊脂白玉,雕工一般,也就材料值点钱,嗯,两三万左右吧。”

“哈哈哈。”胡德发闻言立马就开始挤兑,嚣张道:“怎么样,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有眼无珠?”

方旭面色不变,反而一声冷笑:“好一个金玉斋,这么好的宝贝,居然也能看成不值钱的玩意!真是浪得虚名!”

“啪!”

韩大师顿时被方旭这话气得拍了桌子,要知道,来金玉斋鉴定的客人可都是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又何曾受过这等当面侮辱?

他脸色铁青,怒极骂道:“可笑!你一个黄毛小子,拿着这么个破烂玩意当宝贝,居然还有底气怪我没有眼力?”

一旁其他等待的客人此刻也是一脸鄙视,将方旭的话当成了想要蒙混行骗,却被韩大师揭穿后的叫嚣,不禁开始指指点点。

方旭明白在金玉斋的地界上,就是再说下去也讨不了理,因此心里虽然火大,还是只能忍下来,冷哼一声,拉着孙思琪就打算离开。

然而就是这时候,楼梯口突然一个老者的声音。

“小韩啊小韩,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你的眼力非但没见涨,反而一年不如一年了?”

“堂堂明代王毅王叔远大师的微雕印章,你居然也能当成破烂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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