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生活本就平静,请别那么容易惊慌!

传媒资本论2020-11-18 09:55:48

在娱乐圈中,李健身上的标签很明显。

 

他被文学批评家朱大可称为 “中国罕见的知识分子型音乐人”。与许多仅专注于歌曲本身与歌唱技巧的歌手不同,这位音乐才子,酷爱阅读。在湖南卫视《我是歌手》节目中曝光的他的书架,其书籍存量的广度和深度,惊叹了大量观众。

 

他音乐创作的灵感,常常来源于文学。对于生活,文学也教会了他许多。

 

也正因如此,李健身上有着浓浓的文化人气息。对于音乐与名利,生活与娱乐圈,都有着他自己独特的见解与相处方式。

 

旁观者

 

有人说,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人在里面,容易改变自己的颜色。但李健没有。

 

不管是音乐,还是生活,他都没有让名利牵着他走。他喜欢与世界保持一定的距离,严格地保护属于自己的一隅,在那里他安静地听音乐、阅读、思考,观察周围的一切,却不让周围的一切影响他。他说:“我喜欢隐藏在生活里,做旁观者。”

 

李健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给记者讲了一个自己观察到的事情:“有一次我和一个有名的歌手闲聊,在他的大别墅里。他告诉我他得了抑郁症,每次上台唱歌,都会精神紧张、害怕、恐惧。他说:“现在真怀念以前那个时候,和朋友在一起,喝着啤酒,可以一个晚上唱几十首,快乐得不得了。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唱歌会成为我的噩梦。”

 

对此,李健无言以对。他发现 :“这年代有多少人,全力追逐目标,达到了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做一件得不偿失的蠢事。”

 

李健还观察到,与他同一小区的邻居姜文,最近已经很久没有来健身房了。李健认为,姜文把自己搞得太忙了,已经很难再过闲散的生活。李健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他喜欢闲散的生活,不要太忙。

 

长期地观察与思考,让李健保持警惕,他认为自己不会为了追逐什么而活。在他看来,人活着是为了享受生活,生活本身的地位应该是至高无上的。


“人没有说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生的人其实是悲剧的。”


 

也正因为此,李健对于名利,有一颗非常清醒的头脑:“名利,其实都是伪名利,真正的生活还是日常的本质。舞台是一个幻象,生活是现实的,你怎么能把梦下载到现实中?所以我觉得应该忽略工作的重要性。”

 

2010年,王菲在春晚上将李健作词作曲的《传奇》唱红了,李健开始变得小有名气。2015年,在《我是歌手》舞台上,李健更是大放异彩,用其富有人文情怀的独特音乐诠释,得到了大众的广泛认可。一时之间,李健在华人世界爆红。

 

出乎大众意料的是,爆红后的李健,做的第一件事,是消失


《我是歌手》比赛刚结束时,是收获名利的黄金时期,各种商业活动纷至沓来,但李健拒绝了其中的大部分活动和采访。

 

李健团队的工作人员说,很多艺人红了以后,一天拍8本杂志,但李健跟他们不一样。他希望每个访问都有质量和意义,如果大家都问同样的问题,李健会问工作人员:“为什么。”他必须要有生活、休息、看书的时间,李健追求的是慢生活。


理想的生活

 

记者雷晓宇这样描述他所见到的李健:“太阳还没下山,李健就这么坐着。吉他放在墙边,但他还没空练琴,而是坐在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里,喝了一杯气泡矿泉水,又喝了一杯咖啡。两天前,他才刚刚拒绝了中央音乐学院的周年庆典演出,原因很简单,他要去健身。”

 

民谣歌手钟立风诗意地回忆他第一次去李健家做客时的情景:“我骑车到了之后,看见一个干净明亮的院子,是夏天,芳菲悠闲,他们门口相迎,郎才女貌,脱俗明亮。客厅里充满CD、书籍、精美物件,主人品位一目了然。”


这幅情景中的女主人,是李健人生里那个5岁就出现的小女孩,长大后成为了他的妻。两人的生活诗情画意,喜欢在家听音乐、弹琴、写歌、看书、品茶……

 

对此,李健表示:“好的生活就应该是平静的生活。生活的理想就是理想地生活。


李健强调个人生活的重要性,崇尚个人价值的实现。他认为文明的社会就是尊重每一个人的生活 。

 

近日,李健与梁文道等在北京策划了“理想的生活 · 室内生活节”活动。在活动的采访中,李健再次强调他心目中的理想生活是让自己置身于另一个空间,去旅行,带着书和一把小琴,也许音乐的灵感突然就从这个空间的某一个角落里蹿出来了。

 

在私人空间阅读,是李健的理想生活中除了音乐之外最重要的事情。曾经,他会在阅读的同时播放音乐,但现在,他更喜欢绝对安静地看书。

 

他也多次在不同场合表示自己不爱在晚上出去参加饭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创作的灵感会突然来到。


 

李健不同意张爱玲说的成名要趁早,甚至庆幸自己成名不早。他认为一个男歌手成名晚是好事,成名太早,人的积累和沉淀都少。

 

他说这是一个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因为人一旦成名之后,属于自己的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原创歌手经历了长时间的积累和忍耐,才可能有自己的艺术思考力,作品才可能真正经得起推敲和检验。

 

李健的观点很明确,创作者要让自己远离热闹的中心,不时地“被边缘化”。在他眼中,学会拒绝是一种幸运。


不论有多大的名气、多么丰厚的财力,任何人的一天都只有24小时,创作者学会拒绝是一种自我保护。尽量减少一些大而无当的虚荣,尊重和爱护曾经拥有的日常生活。

 

对此,一夜爆红为李健带来的,除了名气,还有随之而来的各种标签。比如“猫系理工男”、“秋裤男神”、“行走的弹幕”等,还有人在形容李健时,总会加上各样的形容词:才华横溢的,善于独立思考的,淡然诗意的,段子手的,会穿衣的,婚姻安宁幸福的李健......

 

对于这些,李健维持着他的理智:“别觉得自己那么渺小,也别觉得自己那么伟大。

 

而对于有些媒体的“造神”行为,李健展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抗拒:


其实我特别害怕别人把我说成一个多么高尚的人,因为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中国人最喜欢造神,而且喜欢毁神。名利是个双刃剑,在一定的可控范围之内它会帮到你,但超出了这些,它一定是会伤害你的。


初心

 

很多了解李健的人,会诧异于他的平淡。

 

身处于演艺圈的中心,李健却从来没有随波逐流。他处变不惊,名利未来时,他平静,名利来时,他不慌。

 

他的音乐个性鲜明,不迎合,不改变,始终保持自己的特色。为此他不惜在“水木年华”组合大火时与卢庚戌分道扬镳,仅因为:“我们要的东西不一样。都有自己坚持的方向。”

 

在单飞之后的几年,李健发行了几张拥有自己音乐风格的专辑。这些音乐伴有古典音乐的影子,充满诗意的歌词,听了让人平静、舒缓。但却始终没有如“水木年华”组合时那样大火,李健也因为自己独特的风格被称为“小众歌手”。

 

但李健坚持创作自己所认可的音乐,不为了市场而失去自我。他说:“音乐虽然是商品,但始终不能偏离艺术的属性,只将音乐简单视作商品,会将音乐产业引向毁灭。

 

面对称呼他音乐“小众”的人,他则认为 “小众”是说明自己没有足够好,如果足够好,一定是大众的。《传奇》从写作到流行中间足足隔了8年时间,这让李健相信好的音乐终究会赢得市场,时间可以将好的音乐筛选出来。


 

学生时代李健在清华园里,曾接触到一些名家和学者,他发现学问越是渊博的人,反而越是谦卑,反而那些才疏学浅的人,常常声色俱厉。他从中学到了很多。

 

接触过李健的人,都会喜欢李健身上的那种谦卑的味道。他不喜欢“歌迷”、“粉丝”这样的称呼,而是把听他歌的人称为“听友”。他觉得大家是朋友,只是因为欣赏同一种音乐而聚集起来。

 

成名后的他,对周围人仍怀有一种体贴的尊重,不论对方的职业、地位,他都认真地对待他们。


在采访过程中,笔者注意到的一个细微之处,每当一个记者提问时,他都坚持将身体转向这位记者,回答问题时坚持直视对方的眼睛,并且在一位记者向他说“你好”的时候,他也真诚地向对方说“你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位正在被采访的名人。


“文学教会了我一切”


当被问道如何保持初心时,李健强调了“自我”的重要性:


老有人说,要倾听自己的声音。但是很多人心里是没有声音的,都是“被活着”,“被变化”……出现那么多新东西,如果既有的自己不够坚固,那么就很容易被摧毁掉。

 

因为李健“心里有声音”,所以他可以在名利的风浪中,伫立不倒。

 

年少时,清华园里一位老师的话,让李健珍视至今:“一个人若能永远保持学生的状态,他的人生就不会枯竭”。


因此,毕业至今,李健仍然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个学生的心态,静下心来沉淀、聆听新鲜事物,对世界抱有期待与信心。

 

这是李健保持初心的秘诀:无论如何忙,都不会放下聆听的脚步,不会停止思考所获取的知识。而获取知识的一个重要途径,是阅读。

 

李健常年保持大量阅读的习惯,这让他不迷失自我:“你找一些参照系,就不会那么容易轻狂。你经常读书,经常创作,就会越经常感受到自己的有限性。”

 

在《我是歌手》上,李健曾说:“一个原创歌手,你看看他听什么唱片,看什么书,基本能了解这个人。”

 

李健爱看带有观点的书。他认为在这个时代知识储备的意义不大,网上一搜就能搜到,但观点是可贵的,在这个时代,人们需要观点,不能人云亦云。


 

书可以带给他深度思考的习惯,形成自己观点的能力,为此他认为看书就要看一些让自己费劲的书: “但前提是这是一本公认的好书。”

 

他研究马尔克斯、村上春树:“一辈子就一段扎实的感情,怎么能把爱写得那么灿烂,好像万花筒一样?”他看熊培云的诗歌,感叹“手无寸铁的人变得铁石心肠”写得好;他看北岛的《青灯》,喜爱“房子小,但正好适合孤独的尺寸”这句话;他认同木心的说法——“你们这代人都不是读书人,因为你们读书太少了。”

 

文学带给李健许多创作的灵感,特别是里面美丽的词句,让他如痴如醉。

 

在他心中,音乐可以带给人力量,文学同样可以。他说:“文学教会了他一切。”

 

文学就是一本生活的百科全书,它所展示的宽广度甚至超过了生活本身,超出的那一部分就是艺术,其中包括音乐。

 

谈及今后,李健表示,也许他会有转型,创作音乐以外,将他心仪的文学、音乐以及生活方式分享给公众也同样有意义。这或许对于文艺工作者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坚持下去的话,会是一件有价值的事情。

 

他是一位有文化的音乐人,但他更像一位精通音乐的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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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李健自述:立与不立皆辛苦


是的,我已经被推进了40岁的门槛,而且,已经进来几年了。我在此并非要强调时间的速度,而是想说时间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常常展现出苛刻甚至是吝啬的一面。我越来越感到做成一件事情所需的时间往往太多了,很多人在与时间的讨价还价中丧失了信心。

一直以来,人们喜欢给人生标识刻度,以此来衡量每个人生的进程和质量,就像“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之类,尽管是曲解了孔子的原意,但人们依然将错就错地沿用。有人说,既然在当下的社会三十难立,那么就宽泛到四十吧。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靠自己的努力想在30多岁找到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有所成绩,谈何容易。


李健

我大学毕业后工作了三年,所从事的工作和专业没太大关系,跟后来的音乐工作更无关联,这似乎已经浪费了三年,当然它不是绝对意义上的浪费,依然是我的一段宝贵的生活经验。等到所谓的事业有所起色时我已经36岁了。回想在我30岁的时候,似乎刚刚找到音乐的方向,勉强能靠音乐为生,所谓成就无从谈起,面对谜一样的未来偶尔也会担心,尽管当时我已经写出了那首《传奇》,可是听过的人寥寥无几。


那时候,我也想过如果10年以后还是这样该怎么办,或者要不再给自己5年时间,否则就去干点儿别的?好在我不是那种给自己严格计划并且严格执行的人,否则我就会在35岁那年改行了。

通常,人们愿意用10年作为一个阶段,这看似不短的时间里,其实真正能用到做事的有效时间是很短的,不仅要花时间去找到一个方向,还要面临许多生活琐事。一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在寻找自己未来的方向时,更多的是要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这还不包括那些不可预知的精神烦恼。“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是,这泛泛的天高地远实际上更是窘境,就好像在一个已然茂密的丛林里给许多未来的参天大树找到一个栖身之地一样困难。



通常,在一个单位或是企业里,新来的年轻人要从最底层做起,这似乎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但问题往往是,由于长时间在底层工作而丧失了向上流动的可能,其中原因可能非常复杂,主观、客观都有。比如,我刚刚工作那几年,很多时候在做些杂事,接人,打水,打印材料,还有打发时间,这些工作和我的专业毫无关系,而我的专业水平也越来越不专业了,这些毫无成就感的工作常常会给我带来沮丧感,时间久了,我又开始习惯了这种沮丧感。

我可能看到的未来就是成为某个部门的主管,但问题是你成为主管的条件也并非完全靠你努力就能具备的,况且成为他又能怎样呢?有人可能会说,这些都是在锻炼一个年轻人,可是,锻炼的期限有人控制吗?锻炼的结果有人负责吗?大多数人都适合这种锻炼吗?我想起自己毕业那年,我请一位诗人朋友说一句话送给这些即将走向社会的毕业生们,他说:“千棵针万棵针投向了大海。”

常听说,人要有梦想,那我们说说关于梦想的“梦话”。梦想可以有,但大部分梦想是实现不了的。即使实现不了那也没关系,我们依然可以活得很好,或者说,有些梦想实现不了更好,这意味着没有付出有可能是很沉重的代价。生活中,大多数人是平凡的,平凡没有什么不好,平凡自有它的幸运和乐趣。


电影《29+1》剧照

在我们拥有梦想的时候,通常都是一厢情愿的,对生活和社会还不了解,随着时间的流逝,与生活的朝夕相处,逐渐会感到那些梦想越来越远,有人会因此郁郁寡欢,有人会开始淡忘梦想,而很不幸的是其间有可能会看到某个电影或者某篇心灵鸡汤,里面大力地描述和鼓吹一个人是如何历经千辛万苦而最终实现了梦想的,而你的心再一次被唤醒,开始反思或是抱怨目前的处境。

我并不是否定去实现所谓的梦想,而是想说,实现不了梦想是很正常的,它不可以成为你郁郁寡欢的理由,梦想的存在,是可以让你能够隐隐感觉存在于生活远处的某种美好,而它的意义绝非是一定要有一天它真的降临到你面前,这就像是祈祷,心愿成真更好,不能成真也很正常,而你也并非是要完全依赖于它。

在别人眼中,我可能算是一个四十而立的代表,可这个“立”需要立多久以及能立多久呢?我不知道,没人知道。我的一位大学同学在美国硅谷做工程师,而立之年算是做得不错,在面对金融热潮时跃跃欲试,于是投入到了金融行业,不巧很快就遇上了金融危机,以往的成绩几乎归零,又要面临重“立”。但此时的他与当时的他所处境遇是完全不同的,此时的他需要养家,房子和孩子都是他要面对的,要知道美国人的生活大都是要贷款的,而贷款是需要工作担保的。

我举这样一个例子是想说,人的一生很不确定,很难在某一个阶段用某一个标准去评判。如果一定要去评判一个人的话,有时像评价爱情一样,只有到生命结束时才知道到底如何。



作为一个歌手,作品能否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就只能交付给时间。当然,人们大都会用商业标准来衡量一个歌手。通常来讲,偶像艺人成名较早,但容易很快就走下坡路,有实力的艺人往往需要经过很长的积蓄期才得以被认可,整个的演艺生涯也更长一些。这些都很正常,成名早和成名晚都是不同的体验,就看你如何看待它。做成一件事不容易,而维持它更难。当我们感慨昙花一现时,有没有想过,又有多少花连一现的瞬间都没有,但即使这样,也不能否定它存在的意义。

最近,我在担任“快乐男声”的评审,那些怀揣音乐或是明星梦想的年轻人面对略显残酷的淘汰规则所展现的脆弱和勇敢、纠结和释然是颇有感染力的,你能看到他们眼中巨大的希望升起又瞬间跌落,也能感受到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孤注一掷的决绝。事实上,这中间只有几个人可能成为职业歌手,但作为选手,很多人都立志成为明星,甚至认定自己的一生就是做这个的,而且深信不疑。

有时我看着这些年轻选手,会隐隐地担忧甚至心疼,因为再过10年,他们人到中年,还在追逐着这个梦想,梦想距离他们可能比今天还要遥远,而此时来自家人朋友的鼓励到那时可能会基本消失,也许已变为压力和阻力。我很想告诉他们,可以找一个其他的工作让自己生活得开心些、舒适些,别让梦想压得喘不过气,业余时间依然可以唱歌写歌。如果一定要自己无路可退,那就要做好无怨无悔的准备,也要做好会有人说你一事无成的准备,就像一个苦行僧,一生都在修行,直到戒掉所有的迷惑、失望、悲伤、患得患失等等。



这看似有些悲观的话语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我的身边就有同我一路走来的朋友,他们如今也40多岁了,还在为音乐梦想奔波,放弃了另外一种通常意义上的安稳生活。他们的压力越来越大,只有来自音乐本身的美妙还在时常安慰着他们。其中有人抱怨没有遇到好机会或者好的音乐环境,其实这种抱怨没有实际意义,因为你所面临的环境和时代是无法选择的,或者说你所面临的时代就是属于你的时代。当然也有个别人很乐观,这种乐观来自一种心态,来自多年来的自我磨练得以实现的释然,它的宗旨就是心甘情愿,为音乐一切都值得,即使无法靠音乐为生。

最后,我想说的是,四十而立就不错了,三十能立更好,不“立”也没关系,因为这些“立”与“不立”都是别人眼里的,而你的世界理论上真的与他人无关。生命,就是时间之旅的体验,你可能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但这并不妨碍你去寻找和积累生活的乐趣。其实,懂得生活了,过一种自得其乐、有滋有味的生活,就是所谓的“立”了。

这个“立”字,按照我个人理解,如果从字源学上来讲,就是人活在天地之间而已,只不过最上面的“﹑”告诉我们,活着要有一些光亮,一些智慧而已。恰恰,我们对于很多事情的理解常常也就差这么一点儿。